以前没什么值得笑的事。”
沈清辞没有接话。办公室陷入几秒寂静,窗外人影掠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缓缓消散。
“那现在呢?”她问。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笑了。“现在也没什么好笑的。”
“你刚才明明笑了。”
“没有。”
“有。”
顾深没有辩驳,低头继续翻阅资料。只是翻页的速度放缓,心思已然飘忽。
沈清辞不再追问,背靠沙发,看着他。他伏案专注工作,眉眼微蹙,指尖顺着纸面缓缓移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覆在他肩头,将纯白衬衫衬得格外耀眼。
“看完了?”她开口询问。
“嗯,没问题。”
他将文件夹递回。沈清辞接过收纳进背包,起身站起。
“那我先走了。”
“等一下。”
她抬眸看他。
“中午一起吃饭?”他问。
“你请客?”
“嗯。”
“行。”
顾深拿起桌面座机,拨通内线。“小周,订上次那家私家菜馆,两位,十二点。”
挂断电话,他看向她。“我还有个会,十一点半结束。你在办公室等我?”
“我下楼逛逛,十一点半再上来。”
“好。”
沈清辞背起背包走出办公室。走廊偶遇两名恒远员工,对方瞥见她,礼貌点头,匆匆走过。她步入电梯,按下一楼楼层键。
抵达一楼,她没有外出,稍作迟疑,改按负一层。
负一层是员工食堂,未到饭点,场内人员稀少。她找了一处角落空位落座,打开手机。苏晚的消息早已弹出:今天去恒远了?
沈清辞:嗯。
苏晚:见你家顾总了?
沈清辞:见了,中午一起吃饭。
苏晚:啧。
沈清辞没有回复。
苏晚:对了,姜念说诚创那边安分下来了,你家顾总那通电话起作用了。
沈清辞盯着屏幕字句。
她背靠椅背,望向食堂天花板。一排排日光灯管规整亮起,光线稳定明亮,远比她工位那盏故障灯管安稳。
十一点二十,她上楼折返顶层。顾深办公室房门敞开,会议已然结束。他立在落地窗前,正在通话。
她没有进门,站在门口等候。
“……我说了,审计人选不变。谁来说情都没用。”
他声线平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字字笃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