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财务,知情程度有限。孙磊才是打通纪怀德与周明远关联的核心节点。”
沈清辞点头。找到孙磊,才能拿到纪怀德直接涉案的实证。
“你判断孙磊还在历城吗?”
顾深摇头。“不在。纪怀德不会将他留在眼皮底下。”
“那会在什么地方?”
“无法确定,但必然被纪怀德的人全程监控藏匿。”
沈清辞没说话。窗外天色渐暗,恒远大厦大半楼层灯火次第亮起。她望向窗外,转头看向顾深。
“顾深。”
“嗯。”
“你父亲的案子,纪怀德最终的定罪量刑,取决于我们掌握的证据体量。”
“我清楚。”
“孙磊是重中之重。”
“我知道。”
她看着他。他神色平稳,孙磊藏匿极深,纪怀德严防死守,不会轻易让人找到突破口。时间愈发紧迫,纪怀德持续运作,拖延一日,证据湮灭的风险便多一分。
“你打算怎么做?”
顾深没有即刻作答。他拉开办公桌抽屉,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推至她面前。
沈清辞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叠外景照片。画面定格在一栋独栋别墅,铁门紧闭,院内景象无从窥探。
“这是哪里?”
“纪怀德在历城的私宅。”
“你搜集这些照片做什么?”
“并非专程拍摄,是小周从公开渠道调取的资料。”顾深解释,“纪怀德每周五晚间都会在家设宴,子女、公司元老悉数到场。”
“你想借机行事?”
顾深看向她。“我在赌,那一夜,他会卸下部分防备。”
沈清辞看着照片,没说话。
办公室惨白的灯光倾泻而下,将他的轮廓映照得清晰分明。他的眼神平静笃定,不是征询意见,而是已有完整规划,尚未尽数言明。
“你想去找孙磊?”她问。
“不是主动去找,是等。”
“等什么?”
“等他主动露面。”
沈清辞皱眉。“孙磊被专人看管,根本没有露面的机会。”
“所以急不得。”顾深语气沉稳,“纪怀德已经知晓赵德明归案,他会默认我们手握充足证据,不再需要孙磊的口供。”
“然后呢?”
“他会逐步放松对孙磊的管控,孙磊自身也会误以为风头褪去。”
沈清辞思索片刻。“这个周期不确定。”
“确实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