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力道沉稳,和昨夜酒店走廊的触感一模一样。车厢狭小,两人坐着,没说话。路灯光透过车窗洒落,落在交握的双手上。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
“上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嗯。”
她推门下车,走了两步,回头。
“顾深。”
“嗯。”
“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点头。
沈清辞转身快步上楼。行至二楼拐角,她驻足透过窗户往下望。那辆黑色轿车依旧停在原地,没有驶离。她站了一会儿,继续上楼。
到家换鞋,她将行李箱立在墙边,没有整理。径直走到窗前,俯身眺望楼下。黑色轿车仍未离开,引擎未熄,尾灯晕开一片暗红微光。
她站在窗边,望着那辆车的方向。
五分钟后,车辆才起步驶离。
她转身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水流声轰鸣,她闭着眼站着。她睁眼,关掉水流。
擦拭湿发时,手机屏幕亮起。顾深:到了。
沈清辞:嗯。
顾深:赵德明的事,明天我会同步公司,你不用顾虑。
沈清辞:好。
顾深:早点睡,这几天你太累了。
沈清辞看着屏幕。她打了字,又删了。最后发出。
沈清辞:顾深。
顾深:嗯?
沈清辞:你父亲的事,终于可以翻过来了。
对面沉寂许久,近乎一分钟后,消息才弹出。
顾深:嗯。谢谢你。
沈清辞看着这三个字。
沈清辞:不用谢。
顾深:晚安。
沈清辞:晚安。
她放下手机,关灯躺卧。窗外路灯依旧晕出一圈圆润光晕,今夜格外明亮,也格外清晰。
她闭着眼。她翻身,将被子拉至下颌。
沈清辞重新拿起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沈清辞:顾深。我在。
他秒回一字:嗯。
她放下手机,闭眼。
睡了。
赵德明归案后的第三天,沈清辞给顾深发了一条微.信:晚上来吃饭。
他回了一个字:好。
下班之后,沈清辞绕路去了菜市场。挑了排骨、西红柿、鸡蛋、青菜,又选了一条新鲜鲈鱼。她拎着食材往回走,天色彻底沉暗。楼道声控灯损坏,她借着微弱天光摸黑走上三楼,掏钥匙开门。
换鞋,系上围裙,洗菜,切菜。动作有条不紊。
排骨下锅焯水的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