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晚情绪会如此崩溃,兴许就是大好事业荒废,到手的粉丝全成了黑粉,她自己还险些受伤的原因。
他非常讨厌顾彦,可也不得不承认,顾彦确实有才华,并且只有他,能抵受得住各种诱惑,绝对不会欺负沈枳。
沈枳在他的舞台上,一定能快乐。
“是。”柳灿应声。
陆瑾川挂断电话,收起手机,他看着六楼的灯光,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方向盘,神色晦暗不明。
他好久都没有抱着她睡觉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找到那个人,他会弥补她。
她们还有很长的一辈子。
与此同时,楼上。
沈枳把手表捡起来,放进袋子里装好,又处理了自己的伤口,擦擦眼泪,这才坐在餐桌上。
可她原本给自己做的面已经坨了,汤汁干了,看着就像一碗浆糊,让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越发气恼了,都怪陆瑾川!
该死的狗男人,简直就是祸害!
只要沾上他,她就绝对没有好事。
她忍不住掏出手机,询问豆包:“婚姻存续期内,捅伤老公判刑重吗?”
豆包:“法官不分婚内婚外,只看伤势,捅老公照样判刑,解一时之气,换来牢狱大亏,建议不要做这种事情哦~”
沈枳气的捏着拳头,小声且气恼的骂了陆瑾川好几句,这才拖着饿的受不了的胃,重新进厨房煮面。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第二天十点。
沈枳戴了两个口罩,装着摔烂的手表,从后门悄悄离开,打车去了钟表行,想要找人修一修。
工作人员看了两眼,带着礼貌的笑容把手表推到沈枳面前,“女士,这块机械表摔的太碎了,而且这块表早就已经停产,很多零件国内都没有,维修价值不大。”
沈枳坚持,“没关系,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修好手表。”
“抱歉,真的摔的太碎了,店里的师父恐怕没办法修好。”工作人员一脸无奈。
“不好意思,打扰了。”
沈枳带着手表离开,又走进了另一间钟表店。
一个小时,四家店,家家的说法都一样。
父亲的手表,真的修不好了。
沈枳心上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正要回家之际,‘滴滴~’来电铃声响起,是顾彦打来的电话。
她接通,强装镇定道:“师哥。”
“阿枳,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有老板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