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是阿乾的外公,正常来说,阿乾给他带孝、上香、磕头烧纸都是正常的,我不觉得是什么晦气的事情!我也不接受半年不见他。”沈枳挺直腰杆,陆老爷子疼爱儿子,放权后就把精力全都放在了儿子身上,就算她得罪了管家,管家也不敢对儿子不上心。
“这是陆老先生的决定。”
管家浑浊双眼闪过诧异,没想到乖顺的少夫人竟然还有回嘴的一天,他掏出口袋里准备好的帛金递过去,“陆老先生的心意,你父亲为陆家兢兢业业工作半生,现在离去,陆家也该表态。”
沈枳捏着白色袋子,厚厚的一扎,应该有三万多块钱,心脏密密麻麻疼了起来。
陆家做事有规矩有章程。
普通员工去世,帛金三万。
管家级别去世,帛金十万。
远亲去世,帛金二十万。
近亲、亲家去世,帛金百万。
陆家不承认她,也不承认她的父亲,是她蠢,还连累父亲也受羞辱。
“不用了。”沈枳把帛金还给管家,嗓音嘶哑道:“这么大一笔钱,我不敢收,还是留给陆家吧。”
管家脸色一僵,少夫人这是在阴阳怪气?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别以为想方设法嫁进……”
“别说话了,你真的很吵。”
沈枳不耐烦的打断对方的话,冷冰冰道:“别忘了当初是陆瑾川喝醉了进错我的房间,我要是不嫁进陆家,那陆瑾川就是强奸犯。”
对上那双麻木的眼睛,管家只觉对方疯了,“少夫人!你的规矩体面呢?怎么能……”
“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你是把自己代入到了我公公的位置吗?你就那么想当陆瑾川的爹吗?”沈枳一脸不解。
管家:“……”
“少夫人,你说的话,我会一字不差的告诉陆老先生!”
他愤愤丢下一句,转身破防离开。
沈枳盯着桌上的帛金看了许久,倏的笑出声。
好好好!既然个个都说她是陆太太,要她守规矩有体面,那她要是不用陆太太这个身份做点什么就太亏了。
把黎聪的安危寄托在陆瑾川这个善变的狗男人身上太不靠谱,在顾彦发小回国之前,她得自己收集对黎聪有利的证据。
打定主意,她把佣人都召集到一起,扬声道:“大家放下手上的活,跟我出去办两件事。”
佣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办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