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清述,你要娶的,是哪家千金呀?”
妇人是书香世家,虽然看中门第,但要给宝贝女儿挑女婿,最重要的还是有好的人品,这是最难能可贵的品质。
沈清述虽然出身寒门,但在他们这圈子里,风评却是相当得好,别说从不乱搞男女关系,这么多年,可都从没听半点桃色新闻。
这种干干净净又长得好的男人,谁不喜欢?
妇人这一问,沈母和季母也同时向沈清述投来目光。
两双温婉的眸子里,都是赤裸裸的好奇。
唯独姜知,面不改色,好像一点都不关心。
不过,姜知手心里攥着的麻将,可是连上面的数字花纹都要抠烂了。
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沈清述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她脸上。
“是姜小姐介绍的。”
男人大言不惭地说道。
姜知:“……”
沈清述看她,“不是吗,姜小姐?”
三位长辈,又同时好奇地瞧向姜知。
姜知视线扫过沈清述。
男人气定神闲,从容不迫,分明不过是再普通的一句问话,却大有一副,像是在对她兴师问罪的架势。
“原来知知还是清述婚事的媒人。”
沈母突然在这时开口,笑盈盈看向姜知,“那到时候清述你结婚,可要给知知送一份大礼作为感谢。”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一定会。”
姜知:“……”
她真是谢谢他了。
姜知把这话题给绕了过去,和长辈们聊起别的。
不过,她昨晚和季予彻在酒吧吵得厉害,虽然吃了安眠药,但也没怎么睡好,趁长辈不注意时,悄悄打了好几个哈欠。
“很困?”
沈清述看向她。
姜知这哈欠刚打到一半,沈清述这突如其来的一问,直接让她把嘴给闭上了。
长辈们打牌正打得起劲,她不好扫了她们的兴,便说道:“没困。”
沈清述:“十分钟,你打了五个哈欠。”
姜知:“……”
他安静这么久,敢情是逮捕她打哈欠的吗?
姜知终于忍不住无奈地看了沈清述一眼,顺手拿起旁边小桌上的水杯。
她喝下一口水,就瞧见沈清述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下。
姜知眼神询问:“??”
沈清述扫了眼小桌。
姜知放下手里的水杯,垂眼看见喝了一小半的另一杯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刚喝的这杯,是他的。
姜知尴尬得有些耳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