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姜知冷淡说道。
季予彻嗤笑,“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开我,去找沈清述?”
姜知皱了皱眉,“我跟你的事,跟沈清述半点关系都没有。”
她喜欢过沈清述是事实,但也已经是很多年以前的事,如果不是季予彻把她逼到无路可走,她也不会和沈清述以结婚为条件,让他帮她。
当然,这些前因后果,姜知不会对季予彻多说一个字。
沈清述已经帮过她很多,她不能再把他扯进和季予彻的这笔烂账里。
更何况,这事儿说到底也是她自己的人生课题,就是走到悬崖边上,也得自己亲自迎头面对。
“知知,我最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突然就要和我离婚。”
空气死寂的车里,季予彻声音凉得让人发颤,男人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是想红杏出墙,勾搭上我兄弟来气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