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要诡异,此刻的她愣是无法生出任何抵抗的想法。
伊德将她转过来扶正,直视她迷离的双眼。
“那徐天然控制你,又是为了什么?”
“控制?”
橘子听对方以同样的话语反问回来,下意识说出了争议点。
“徐天然可没有控……”
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她沉默了下去。
她与徐天然的关系,表面是互为知己的皇室夫妻,实则彼此心照不宣,不过是相互利用。
当初徐天然劝她成为太子妃,不就是用能够帮她完成覆灭星罗帝国的愿景作为理由吗?换句话说,“控制”一词倒也用得没错。
伊德边解开她那繁复的宫廷服饰,边出声问起。
“如果说,我同样能够帮你完成徐天然予以你的承诺,何不与甘心受控于徐天然一样,受制于我呢?”
某种程度上,为这份承诺而委身徐天然,对橘子而言代价尚可承受。真正折磨她的,是必须支持徐天然发动战争,将自己童年的悲剧施加于万千无辜之人。
橘子为防止被触及内心痛处,第一时间用尖锐的嘲讽刺向伊德。
“徐天然是日月帝国太子,未来的皇帝。即便承诺无法实现,我也能成为未来的皇后,一国之母!哪是你这个见不得光的阴险邪魂师能够比的?!”
说起来,伊德的身份确实还未向橘子坦明。
在她看来,伊德确实只不过是一个为徐天然看门护院,结果趁机会,背着主人家偷吃主母的小人罢了。
“呀!”
怀中软玉被袭,橘子忍不住发出了声响。
“谁?!”
这一声娇喊被隔壁贵族听见,顿时之间,连他们的动静也停了下来,想要仔细探查是什么情况。
橘子瞬间噤声——所有思绪都被可能暴露的恐惧吞没。
“要是我将隔壁的贵族叫过来,别说什么覆灭星罗帝国了,怕是连你那保底的皇后,也要留不住咯。”
伊德松开牙口,红豆划过扬起的嘴角。
“我这个小小的邪魂师,不过是隐姓埋名,跑到斗罗东部临海的小地方避避风头。以我的修为,藏个几十年无所谓,但我的王妃殿下,就不知道会怎样了。”
伊德偏过头,作势就要对着隔壁开口说话。
两片温软颤抖的红唇骤然封堵了他的唇角,生涩而惶恐地深入,甚至将本该脱口而出的话语逼退至喉咙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