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个姓周的强。”
石磊和朗峰骑在马上,一路没怎么说话。
出了青州城,官道上风大,吹得人衣角翻飞。
朗峰才开口。
“那个信儿,准得有点邪乎。
咱们几时出发,走哪条道,带多少人,外头全知道。
要说没人透风,我不信。”
石磊道:
“沈清怀没那个本事,他刚到边关,对路不熟。
能摸到这些的,只有孙德茂。
他管军需,和各处卫所都有往来。
车队从石家出去,进哪座营,走哪条线,他一问便知。”
朗峰脸色发冷。
“那就是他在后头递的刀,咱们死的那六个兄弟,得算他头上。”
石磊没接话,只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他能递一回,就能递第二回。
这人不除,以后咱们送粮也是一样。
他今儿敢劫药,秋后就敢动粮。
因为我的药,他死了老娘和正妻,这是死仇。
以后只要有机会,他就会给我使绊子。”
朗峰握了握马缰。
“那我来办了他。”
石磊转头看他。
“你别亲自去,手下不是新收了一起人吗?
找两个人过去,别弄死他,打残就行。
让他今后出不了门,递不了话。
也让他知道,边关不是只有他们能在暗处动手。”
朗峰点头。
“我回去就挑人。”
石磊道:
“要两个眼生的,半大孩子最好,装成偶然起了冲突。
事成之后,办事的人就别回山寨了,给点钱,先去外头躲一阵。”
朗峰道:
“好,我手里有几个刚投来的人,不是咱们黑石堡的人。”
石磊“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几骑快马朝着青龙山方向去了。
第二天傍晚,孙德茂从军需衙门出来时,天还亮着。
他今日心情不算差。
出门时,还回头和同僚笑着寒暄了几句。
那人拍他肩膀,说改日请他吃酒。
孙德茂摆了摆手,笑得一团和气,慢悠悠往自己马车边走。
就在他刚转过街角,离着车还有十几步时,两个半大孩子从斜刺里蹿了出来,一下就把他撞倒在地。
孙德茂头都没抬,捂着屁股就开骂:
“哪来的小牲口,眼睛瞎了,不看路吗?”
一个青年问言,冲过去就给了他一巴掌,打的那叫一个脆生。
“老不死的,你骂谁呢?”
这边一吵,周围的人纷纷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