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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分钟,陈岩再次出现:“温小姐,您进来吧。”
温绾走进去,地库里空旷安静,头顶的白炽灯落在地面上,拉出惨白的光河。
傅司砚靠在车边,外套搭在手臂上,整个人隐匿在顶灯的光下。
“你有话要跟我说?”他的声音很低,几近沉入谷底。
“我打了你几天的电话,为什么不接?”温绾心底抽痛,“群殴一直在找你。”
“最近忙。”
温绾看着他:“你在躲我?”
傅司砚没有回答,他垂头望着自己的影子:“你今天想说什么?”
“那天在宴会上,他的话——”
他泄了气地侧过头,扬声打断:“那天站在我旁边的‘方助理’,就是他本人。他听着我说你们快分手的事情,估计心里在看我笑话吧?”
停车场的灯光越来越亮,温绾感到头晕目眩。
“我可以解释。”
“你们夫妻俩的事情,不用跟我解释。”傅司砚语气冷漠,抬眸间,眸光冰冷。
温绾咬着唇,努力解释道:“那天我看见他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他回国后,我也不想和他发生接触,所以没有承认。”
“你们是夫妻装作不认识,故意来玩我的。”他仰起头,望着白炽灯,“温绾,这样对我很有意思吗?和当年一样,玩弄我的感情。”
“我们没有....”温绾声音低下去,越来越没底,“我和他真的已经快结束了。”
协议临近解约,她根本没有想到,谢时叙会反悔。
“离婚了?”傅司砚冷笑,眸光深邃,“上次说分手了,结果已经结婚了,现在呢?去办离婚了?”
温绾答不上来,缓缓摇摇头。
“哦,我忘记了。”傅司砚瞥了她一眼,“离婚还有一个月冷静期呢。”
温绾眼眶发酸,喉间泛起苦涩:“不是的,我和他没有感情——”
“那就去离婚啊。”傅司砚挑眉,笑意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