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后背发凉。
“我之前很不放心你自己回国的。”他语气诚恳,缓和气氛呢,“叔叔阿姨也在英国,你和亲戚都不熟,无依无靠的。”
她有熟悉的人,可那个人偏偏是傅司砚。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不需要做这些事情了。”温绾蹙眉,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那把钥匙我昨天找到了,到时候还给你。”
谢时叙挑眉,靠在沙发里:“那是我送给你的。”
“我们的关系真的没到你要买房子送我的地步。”温绾有些头疼,“而且,我彻底稳定下来后,会自己买。”
谢时叙越是这样做,她就觉得欠谢家的越多。
况且还有协议身份的束缚,仿佛满身枷锁。
“我原以为你只是演戏,况且那把钥匙上连小区名都没没有。”
她完全以为是假的。
“你买了哪里的房子?”她继续问道。
谢时叙侧头看向落地窗,江面上倒映着日光,波光粼粼,似一面被精心洗涤后的镜子。
“一套江景房,我还没去看过。”谢时叙回答得模棱两可,“改天,带你一起看看。”
“我说过了,这个房子——”
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温绾瞬间噤声。
她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有道影子缓慢逼近。
电话挂断,傅司砚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他靠在门边偏着头,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最近很喜欢躲着打电话?”
温绾最近时不时就喜欢偷跑出去,不是打电话,就是回信息。
好像对方是见不得光的人一样。
“没有啊,我出来透透气。”温绾含笑,把手机塞到口袋里,“文件都批完了?”
傅司砚点头,领着温绾往外走:“项目结束了,就等文旅厅的反馈了。”
两个人进了电梯,他才发出邀请:“饿了吗?要不一起去吃饭?”
“饿了——”
刚开口,温绾就忽然顿住。
想到刚才谢时叙的话,内心有一种不切实际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