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砚知晓后,一旦深入追查,事情闹大,谢家那边肯定会抓住把柄。
她就完全违约了,永远都不能解除协议。
“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和谢时叙.....”
听见她念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傅司砚嘴角的弧度缓慢收起来,眼底的眸光变得十分痛苦。
“分手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现在我什么都有了,你回来了。你接近我的目的,永远是项目款,我只有这个用处。”
傅司砚想起当年低谷期,和温绾冲动之下说出的分手。
那之后,温绾就此消失,一切都是为了别的男人,真是讽刺。
“我是为了工作,但不是为了找你获取便利。”温绾红着眼,“而且,我和谢时叙在一起.....”
“闭嘴,不要再说任何关于他的事情。”傅司砚往前一步,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温绾嗅到他身上雪松檀木香,杏眼里满是泪光。酸涩堵住喉咙,她没办法继续说下去,只能挪开视线,不偏不倚就看见了车内中控区放着的一瓶用了大半的香水。
是五年前她送的礼物。
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诧,之前只觉得他是买了一样香型的,现在才发现是原先那瓶。
傅司砚顺着她的视线垂头看,自嘲地笑了笑。他抓起香水瓶,打开车门,迅速走到一旁的垃圾桶旁。
“咚——”
香水瓶砸在桶里,发出一声闷响。
“傅司砚?!”
温绾看着垃圾桶,嗓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当着她的面,把那瓶用了一大半的香水丢了!
“后续除了工作,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了。”他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怨怼。
温绾僵在那里,那句话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看了看垃圾桶,很多话都卡在嗓子眼,没办法说出口。
“好。”她倒吸一口冷气,肺腑仿佛要炸开。
一个字,从喉咙里碾出来,泛着血腥味。
温绾朝着来往的人群走去,身影逐渐被淹没。
傅司砚眉骨蹙起,手指捏紧,胸腔里那股烦闷的气息愈发沉重。他眼底泛起一层朦胧的水雾,下一瞬就被强压了回去。
他盯着垃圾桶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太阳的光偏移到热脚边。
回到办公室的是时候,陈岩敲门进来。
“傅总,款项流程已经到公司了。”陈岩翻开一个文件夹递过去,“财务部那边的审批登记,目前卡在最后一环.”
傅司砚翻看着调查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