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眼尾开始泛红,可他的神色依然保持冷然。
绝境?死胡同?
温绾垂着头,目光盯着自己的鞋尖,眼眶变得温热,鼻腔变得酸涩,一股极其烦闷的气息在胸腔里乱撞。
她遇到过更绝境的时刻。
“嫁给”谢时叙的这几年,两个人保持绝对的距离,但谢家对延续后代的催促、父母的施压、巨额的债款,每一个都曾令她绝望无助。
这些剧组里的勾心斗角,又算得上什么呢?
她缓慢抬起头看向傅司砚——男人的剑眉拧在一起,狭长的眼眸里闪着少许电梯间里的光影,像宝石般清透。
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悲痛,温绾愣了几秒,却又觉得自己看错了。
“对,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不值得一提。”温绾语气陡然变得柔缓,“谢谢你的关心。”
她强颜欢笑,眼泪滑到眼角,却被她的发丝遮住。
“叮——”
电梯到达一楼,温绾脚步生风,迅速离开。
傅司砚站在电梯里,久久没有挪开脚步。视线里,温绾的身影逐渐变小,消失在人潮里。
就好像当年消失在他世界里的女孩子。
毫无踪迹。
*
光年大楼二十五楼。
傅司砚出了电梯,走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阳光追在他的脚边,一路往前。
挑高的鎏金吊顶延伸到走廊尽头,排列悬挂着精致璀璨的水晶灯,光影筛落下来,将他的脸庞映衬得愈发阴沉。
走廊上,站着一个娇媚的身影。
“阿砚。”苏妤双手环胸,靠在墙边,笑意里埋藏了许多算计。
傅司砚大步流星,眉目清冷,丝毫没有看苏妤,径直离开。
苏妤扬着娇嗔的音调:“阿砚,你重洗剧组大部分人员,未免做得太过了吧?”
她的声音响彻在无人的走廊上。
“懈怠工作,敷衍了事,推卸责任。”他语调平静,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这些事情你应该很清楚。”
剧组成员对温绾的怠慢,桩桩件件都和苏妤有关。
“而且,这也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他继续往前走。
“我是剧组的一员,她跟后勤部发生的分歧,我发表合理的意见,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总不能让无辜的工作人员背锅?”苏妤追上去,连忙扯开话题。
“拍摄过程中出现很多细节上的偏差,难道温绾就没有问题吗?”她扬着细眉,眸光狠辣。
傅司砚停下脚步,站在落地窗旁。脚下是荡漾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