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砚的视线没有多停留,很快就收了回来。眉头紧蹙,透着几分发自内心的不耐烦。
苏妤的声音低下去,话语间满是委屈:“阿砚,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傅司砚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苏妤,”他语气平淡,没有半分缓和余地:“我们没有任何其他的交集,这点你比谁都清楚。”
苏妤死死攥紧玻璃杯,冰凉的杯壁蹭得指腹发颤。
她想起五年前,她刚拍完《江堤》,在杀青宴上第一次主动靠近傅司砚,他礼貌地退了半步。
后来这些年,她递过很多次橄榄枝,他永远冷淡回避,从未有过任何的回应。
“你不高兴的话,那就不说这个了。”她又倒了杯水递过来:“喝点水吧,你忙很久了。”
杯子落在桌面的时候方向偏了一点,水面倾斜,泼了出来,溅在傅司砚的衣袖和左手的纱布上。水渍迅速在布料上晕开,纱布也很快被浸透,沉甸甸贴在结痂的创面上,隐隐透出一点红。
傅司砚在纱布被浸透的瞬间猛地站起身。
冷水贴着结痂的创面浸透进去,皮肉撕裂般的钝痛很快炸开,顺着手背的神经一路窜至小臂。
苏妤慌得立刻上前,飞快抽过几张纸巾,俯身凑近替他擦拭袖口的水渍:“不好意思阿砚,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指尖刻意下滑,蹭过衣料,顺到他的腰侧,随后自小腹而下,紧接着再往下——
“啪!”
傅司砚忍着伤口钻心的剧痛,抬起左手,直接扼住她的手腕。
苏妤疼得吸了一口气:“好痛!阿砚你干什么!”
傅司砚的左手在发颤,绷带下的伤口被牵动,隐约能看见有少许乌红色的液体浸透出来。
但他没有松手,手指死死扣着苏妤的手腕,猛地向外一甩,直接将人往后推了一寸。
“出去。”他的周身散发着可怖的寒意,嗓音极低,字句冰凉地砸过去。
苏妤站在原地:“我——”
“出去。”傅司砚掀起眼皮:“不准再随便进来。”
苏妤站在他的面前,咬着下唇,眼泪在眼底荡漾,却丝毫没有引起傅司砚的半分怜悯。
她吸吸鼻子,猛地往门口奔去,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房间里恢复沉寂,傅司砚靠在桌边,一点点撕开纱布,结痂的伤口被湿重的纱布死死黏住,撕扯的瞬间,新长出来的嫩肉被扯动,尖锐的痛感直冲头顶。
温绾,你凭什么说不爱就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