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留。
温绾站在原地,望着傅司砚颀长宽大的身形,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跟他说声谢谢。
可傅司砚换上了一副平淡的神色,目光扫过全场:"项目行程安排得十分紧凑,还请各位管好自己的团队,跟上整体节奏。"
话堵在嗓子眼,温绾缓慢吞咽下去。
在场众人连连附和,场内气氛稍稍回暖。
头顶的射灯骤然变亮,傅司砚站在逆光处,大半张脸浸在阴影里,轮廓锋利冷硬。
温绾刚好侧回身,猝不及防撞进那道目光。浑身血液凝滞,身体僵直。
傅司砚余光淡淡扫过她:“我合作最忌随性妄为、中途抽身和无故失联。如果谁打乱了项目节奏,随时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他从容地绕过人群,和她擦肩而过,那股熟悉的木调香气猛地钻入鼻腔,撞得她心口发颤。
温绾不受控制地侧过头,直直撞进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
这样阴冷狠厉的目光,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后门处站着早已等候多时的助理,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一同消失在门外长廊的尽头。
温绾抚着胸口,满脑子都在回放刚才傅司砚的那句话——如果谁打乱了项目节奏,随时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她心里清清楚楚,这话是专门说给她听的。
眼底一阵阵发热,酸涩顺着鼻腔往上涌,泪水险些就要落下来。
温绾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攥得礼服面料,硬生生把那股酸涩压下去。
她绝对不能被赶出项目组。
就算要以这般为难的姿态和傅司砚共事,她也必须熬到项目款到手。
那笔钱,是她唯一的出路。
温绾收齐脸上的情绪,走向宴会厅的大门。
酒店的长廊幽深寂静,温绾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宴会厅里洋溢着热闹的氛围,她的耳畔仍然飘着傅司砚那些狠厉的话语,久久不散。
时隔五年再见,他的眼底只剩寒意与憎恨。
如今的她,大抵是他最不愿看见的人。
温绾快步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将冷水扑在脸上。
刺骨的凉意骤然袭来,勉强能够压下眼底翻涌的湿意。
五年隔山海的思念在这一刻翻涌而出,可她连半分袒露情愫的资格都没有。
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红,水珠顺着下颌滑落,衬得整张脸苍白又单薄。眼底蒙着一层黯淡的水光,十分狼狈。
温绾猛地拍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随后拿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