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想出手。
但下一秒,苏轻语像是早有预料,身体猛地一矮,短杖横扫,砸在那魔兽前腿上。
魔兽失衡。
她顺势后退,拉开距离。
“可以啊。”
陈安有些意外。
她这一个月还真不是白过的。
没有陈安在旁边,她反而把各种知识和小技巧用得很熟练。
不靠蛮力,不靠强大的超凡力量,更多是观察、准备、陷阱、地形和临场判断。
这很苏轻语。
剩下两只魔兽明显有些畏惧。
它们低吼着围绕两圈,最终叼起一只死掉同伴的尸体,转身钻进山林。
苏轻语没有追。
她站在原地,确认它们离开后,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然后她走回猎人身边,蹲下检查伤口。
“没咬到动脉,骨头应该也没断。”
她从包里取出药粉和纱布,动作熟练地替猎人处理。
猎人疼得直吸气,却还是感激地说:
“塞西莉亚小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真得死在这。”
“别说话,省点力气。”
苏轻语一边包扎,一边道: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条山道最近有腐牙兽活动,你还一个人跑出来。”
猎人苦笑:“我娘病了,药师说要新鲜白脊草,我也是没办法。”
“下次找人一起。”
“嗯,下次一定。”
苏轻语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每个人都说下次一定,然后每次都不一定。”
猎人讪讪笑了笑。
陈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觉得有点新奇。
现实里的苏轻语聪明、冷静,有时候还带点小狡黠。
但在这里,她像是真的经历了一个月风吹日晒和独立生活。
说话更直接了,也更有生活气。
甚至有点像一个真正的冒险学者。
等她扶着猎人回到山脚下一个小村落,把人交给村里的家人,又被对方千恩万谢地塞了一篮子鸡蛋和两包干草药后,已经是傍晚。
苏轻语抱着那篮子东西,独自走在村外小路上。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脚步。
“看够了吗?”
陈安从一棵树后现身,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苏轻语回头看他,先是怔了一下。
随后眼里明显亮了一点,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直觉。”
她说:“而且你每次出现前,周围都好像会安静一点。”
陈安愣了愣:“有吗?”
“有。”
苏轻语看着他,语气很笃定:
“不是声音上的安静,是一种很细微的感觉,就像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