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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传来女生身上淡淡的洗发水的气息。
“你还在真是太好了。”
杨梦岚把脸埋在他肩头，声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
“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呜。”
额...死了？
能不能说点好话啊。
陈安懵了，同时也更尴尬了。
食堂门口虽然人还不多，但已经有路过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了。
他感觉自己耳朵有点发烫。
“哎，你先松开。”
陈安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肩膀，但没敢太用力：
“好好说话，到底怎么回事？谁死了？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
他试图用玩笑缓解，但效果显然不佳。
杨梦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点太过了，慢慢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小步，但眼睛还是红红地看着他，像是怕一眨眼他又不见了。
她抬手用力擦了擦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想要组织语言。
“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杨梦岚的声音还是有哽咽：
“感觉像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但又特别真实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