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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情说的很多内容,都是她们两个外人绝对接触不到,更想不到去问的细节。
随着话题深入,林诗情的问题也变得越来越刁钻和具体。
这些问题,有些触碰到了李家的核心机密,有些则直接关联到李牧云事件的处理上。
李振邦回答得越来越吃力,回答时往往要迟疑很久,有时甚至试图避重就轻。
每当这时,林诗情就会紧紧盯着他,语气不变地追问:
“李爷爷,我们希望听到明确的回答,有些事情,我们既然能问出来,自然是有些了解的。”
在这样无形的压力下,李振邦不得不吐露出更多他原本绝不会对外人言说的信息。
陈安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似漫不经心地听着。
实际上,以他如今远超常人的精神力,这些信息如同流水般涌入脑海,被迅速分门别类地记忆和理解。
就算有遗漏也无所谓,大不了下次再来拜访就是了。
他现在的心态很放松,感觉有林诗情和苏轻语在,很多盘问和情报分析的工作根本不需要他亲力亲为。
苏轻语这校花,脑子够用,观察力强,现实的事情交给她就行了。
至于自己?
闲着就好了。
找她来帮忙,不就是为了帮自己处理这些繁琐事情的吗?
要是什么都得自己上,那多累。
他颇有些无厘头地想着。
“所以,关于针对沈清辞小姐演唱会的未遂爆炸案,李家内部接到过任何形式的调查问询或警告吗?”林诗情问。
李振邦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有过一些非正式的提醒,但都被妥善处理了,没有留下书面记录,也没有启动任何内部调查程序。”
“为什么?”林诗情追问。
“牧云他终究是李家的人。,些错误,需要关起门来自己解决。”李振邦的声音越来越低:
“而且,事情没有真的发生,那个动手的人也已经被抓了,算是有了交代。”
“那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呢?如果沈清辞和成百上千的观众真的因此遇难呢?”
李振邦没有抬头,只是沉默。
答案不言而喻。
就在气氛越发凝滞的时候,书房外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声,由远及近。
“爷爷!爷爷!出事了!有鬼啊!不对,有人闯进来了!爷爷!”
是李牧云的声音,显然他最终还是克服了恐惧,跑出来求援了。
脚步声在书房门外停下,紧接着,书房的实木门被猛地推开。
李牧云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