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一次,男方在深夜带着两个朋友,试图强行进入女方住所。
要不是女方及时更换了门锁并且及时报警的话,说不定还会发生什么其他的意外。
警方到场后,男方等人已离开,但因未造成实际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且女方出于顾虑未坚决要求处理,目前仅停留在记录和口头警告层面
“这种...”苏轻语皱起眉头:
“感觉不太好处理啊,情绪问题,而且男方看起来有点走极端。”
陈安也看了一眼记录:
“在梦里,我们可以直接回’那个深夜,以执法者身份制止他们的骚扰行为,甚至把他们带回去教育。”
“但就像你说的,根源在于男方的极端情绪和错误认知,梦里的强行制止,回到现实也能稍微处理一下,但改变不了他的想法,像这种,我们没办法处理。”
“那怎么办?”苏轻语问:
“这种民事纠纷,确实很难彻底解决吧?警察也只能调解和警告。”
陈安想了想:“严格说,深夜带人上门,试图强行进入,已经涉嫌非法侵入住宅或者寻衅滋事了,如果女方坚决,是可以拘留的,不算单纯的民事纠纷。”
“可是拘留也关不了多久啊。”苏轻语有些担忧:
“放出来之后呢?万一他怀恨在心,做出更过激的事情怎么办?对于被骚扰的一方来说,这种潜在威胁太可怕了。”
她看着卷宗上女方的简要信息,虽然没有接触过,但还是生出了一股同情和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