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
“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课。”他语气平淡地说完,点点头,便转身离开了餐馆,没有再多看杨梦岚一眼。
“算了,该说的都说了,该表明的态度也表明了。”
他自言自语着:“接下来,冷处理就好,时间久了,她自己应该会慢慢放弃吧。”
另一边,杨梦岚在原地呆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出餐馆。
被拒绝的难过涌上心头。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泪意憋了回去。
“没关系的,杨梦岚。”她用力握紧了拳头:
“这才哪到哪,他只是还不习惯,或者自己以前做得不够好,让他有偏见。”
她开始给自己疯狂打气,努力回忆周末调查后对陈安和社团关系的新理解。
“对,一定是这样!我以前太迟钝了,在社团里也没注意到他的感受,让他觉得被排挤了。”
“然后我对他的态度又总是忽冷忽热,让他误会了,现在我突然这么主动,他当然会觉得奇怪,甚至反感,嗯,一定是这样!”
她成功逻辑自洽了,把陈安的拒绝归因于过去的误会和自己突然转变带来的不适,而不是陈安真的对她毫无想法。
“只要我坚持下去,用行动慢慢消除误会,让他看到真正的我,他一定会有改观的。”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对,眼神又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而且,陈安说得对,社团那个环也许真的不适合我继续待下去了。”
她回想起陈安关于诺澜的比喻。
如果社团真的是那样一个无形中排外的环境,而自己之前又无知无觉地身处其中那自己继续待在那里,岂不是永远跟陈安站在了对立面?
或者至少,会让他因为社团而联想到不愉快的记忆。
她加入那个社团,本来就是出于一时兴趣,现在那股新鲜劲儿早就过去了,活动也大同小异。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一个让自己喜欢的人感到不适的环境里,不如退了吧。
把时间腾出来,想想怎么按照陈安说的正常方式,但又不让他反感的方式,慢慢接近他。
想到这里,她心里竟然轻松了一些,仿佛找到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和突破口。
下午她没课,正好可以处理这件事。
下午两点多几个没课的社团成员正聚在一起。
杨梦岚推门进来的时候,几个相熟的成员还笑着跟她打招呼:“梦岚姐,来啦?今天没课?”
“嗯,下午没事,过来看看。”杨梦岚笑了笑,笑容却不像平时那么自然。
她径直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