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装模作样地踱了两步,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李牧云:
“我虽然是神,能办到很多事,但对于人心、对于你们这些凡人的过往和品性,还需要亲自了解一下。”
“我需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适合当我的手下,我手下,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当的。”
李牧云一听,这是要面试啊。
而且听这意思,是要考察自己的能力和功绩?
他顿时信心倍增,论做坏事、玩弄人心、利用权势,他可是行家!
“神大人您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拍着胸脯保证。
“嗯。”陈安说着一把椅子自动滑到了他身后然后坐下,翘起二郎腿:
“你就说说吧,你觉得你以前干过哪些事情,是值得称道的,能体现你能力和手段的?哪方面都可以,只要是你自己觉得骄傲的,都可以说。”
李牧云一听,乐了。
这是要听他的丰功伟绩啊。
这他可太擅长了。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浮现出一种得意的表情,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嘿,神大人您问这个,那可有的说了!从小我就知道,有些人啊,就是贱骨头,不收拾不老实。”
“我记得初中那会儿,有个土包子敢跟我抢篮球场,我直接找人放学堵他,把他扒光了扔女厕所门口,照片拍下来,他爸妈找过来都没用,我家打个招呼就摆平了,那小子后来转学了,听说精神都不太正常了,哈哈!”
“高中就更精彩了,我看上一个妞,装清高不肯就范,我就找机会在她饮料里下了点料,然后...”
“啧啧,过程就不细说了,反正后来她乖乖听话了很久,直到我玩腻了,她家里有点小钱,还想报警?我爹一个电话,什么证据都没了。”
“还有前两年...”
“最近嘛,就是那个沈清辞,妈的,给脸不要脸,一个戏子也敢摆,可惜了,也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把这些年欺男霸女的勾当当成英雄事迹一样抖落出来,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满是炫耀。
他似乎觉得,这些战绩足以证明他的魄力手段和价值,是成为神之手下的最佳投名状。
陈安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越来越冷。
他原本只是想来确认一下这家伙的近况,顺便可能再敲打两句
但现在看来有些人,骨子里的恶,是淬了毒的。
仅仅是被发现、被惩戒一次,远远不够。
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