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张海游快步走到打人柳的树根旁,利落钻进了密道入口。
地道里黑沉沉的,她点亮魔杖尖的荧光。
她顺着通道往尖叫棚屋的方向走,心里还在盘算着这只耗子该怎么处置。
活的总比死的有用,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撬出点当年的旧事。
刚走了没几十步,通道拐角处忽然走来一个黑影。
那人走得有点急,还捂着额头,黑袍子在狭窄的通道里扫过石壁,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荧光晃到那人脸上,照见一张铁青的脸,额头上还有块淤青,正是本该被砸晕在尖叫棚屋里的斯内普。
两人迎面撞上,都猛地顿住了脚步。
地道里瞬间静得可怕,只有两端微弱的呼吸声。
坏了。
她刚刚忘了斯内普教授还在里面。
他怎么醒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