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小心翼翼地把人抬到了靠窗的座位上。
张海游头歪在一边,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却比刚才平稳了些,应该是缓和剂多少起了点作用。
卢平站在旁边看着,心里的疑惑没散。
遇上摄魂怪的人晕倒倒是正常,但是从来没有受伤流血的。
但要是不干摄魂怪的事,那她是怎么受伤的,还一声不吭的来上学。
他看了眼窗外,摄魂怪似乎已经离开了,车厢里的温度正在慢慢回升,玻璃上的水汽也开始往下淌。
“先别声张。”
卢平转头对德拉科说,“等车到站,送她去校医室。”
德拉科“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张海游苍白的侧脸上,心里乱糟糟的。
他见过她看书时认真的样子,惊艳众人时得意的样子,见过她跟人动手时利落的样子,从没见过她这么脆弱、这么安静的时候。
还她这半年里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