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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视线又过来了。
这次更过分了,居然还往前探了探身子。
张海游的耐心终于耗光了。
她没预兆地突然转过头,直直地看向德拉科。
四目相对。
德拉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羽毛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猛地转回去,背挺得笔直,眼睛死死盯着黑板,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潘西被他吓了一跳,疑惑地问:“德拉科,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他的声音都有点发颤,假装弯腰捡羽毛笔,头埋得低低的,半天不敢抬起来。
张海游面无表情地转了回来。
幼稚。
她心里评价了一句,再也没往那边看。
又把右手往桌子底下又藏了藏,只盼着这节课快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