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血丝。
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那个位置,像是在确认损伤的程度。
“啊,”他说,语气带着一种轻微的遗憾,“这是今天的唯一损失。”
查尔斯这时才从长椅后面走出来。
他刚才整个人都僵在那里,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大脑在高速运转中因为缺乏足够的数据而陷入了短暂的宕机。
“你——你刚才——”他开口,又停住了。
“我刚才进行了正当防卫。”福尔摩斯说,语气带着一种努力保持谦虚但显然相当受用的轻快。
“你一个人放倒了三个人。”
“严格来说,是让三个人决定不必继续尝试。区别在于放倒意味着他们倒在地上无法站起,而让他们决定不必继续尝试,意味着他们还有足够的体力站起来离开。”
“这就是——”查尔斯看着福尔摩斯的手指,又看着他,感到自己正在用一种全新的视角审视这个每天在起居室里拉小提琴、偶尔做化学实验、时常坐在扶手椅里对着天花板发呆的人。
“——这就是你平常不说的那部分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