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没有被提及了。”查尔斯说。
华生低声道:“莫里斯编辑说他在考虑把它和火车失踪案放在一起,作为某种‘特别辑录’重新刊登。他说这样可以让新读者更容易找到旧内容。”
“那值得。”查尔斯说,“霍普的故事值得被记住。”
他沉默了。
他回忆起那个傍晚,回忆起霍普坐在咖啡馆角落里那副被仇恨和疲惫共同磨损的面孔,回忆起他接过那叠稿纸时手指的颤抖。
他回忆起那枚留在手帕上的血迹,回忆起福尔摩斯在221B的壁炉边用那种罕见的平静语气说起这桩案子时,炉火在他脸上投下的晃动不定的阴影。
那些画面还留在他记忆里。
“我有时候会想,”华生说,眼神稍微有一些飘忽,像是正在对一个他不太确定是否可以公开分享的想法进行试水。
“如果他还活着,他会怎么看那篇记录。会不会觉得我们把它写得太——体面了。他不是一个体面的人。”
“他可能确实不是。”查尔斯说,“但体面是一个视角问题,而不是一个形容词问题。”
“他读完那篇记录,大约会觉得有几个人终于知道了他是怎么过来的。”他用了一些谨慎的措辞来表述自己的想法。
“——如果他还在,他也许会想,等一等,这里有个人把我当成一个人来写了,哪怕只是一个疯子在咖啡馆和你说的话。”
华生沉默了片刻。“你能写出那样的记录,是因为你能让一个杀过人的男人变成一个可以坐下来的人。那不是所有人都有能力做到的事。”
查尔斯想说什么,但没找到合适的话,于是他只是点了点头,把茶杯拿起来又放下。
“但如果要作为正式辑录重新刊登,”他换了一种更平实的语气,“它确实值得做一次更细致的修订。”
“我也在这样想。”华生说,“不过那可以等到莫里斯编辑正式提出请求再说。目前来说——先好好放着。”
当天晚上,晚饭时分,福尔摩斯回来了。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目光在查尔斯和华生之间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自己缺席的这段时间里,房间的气压是否发生了变化。
“我注意到你们今天似乎有过一段比较安静的交谈。”他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是推论的轻快,然后用那种惯常的语调转述道:
“你们俩各自有了进展——都值得一点点认可。”
华生把那篇记录的事说了一遍,语气比下午时更平和一些。
福尔摩斯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