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所以他只是在亚瑟走后,坐在了那张椅子上。
他的面前摊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偶尔写下几行字,更多的时候只是对着白纸发呆。
大约十点半的时候,莫里亚蒂回来了。
他走到书桌后坐下,给自己带来一杯茶——那茶是查尔斯刚泡上的,还没来得及喝。
“赛尔文先生已经向警方做了完整陈述。”他说着,闭了会儿眼睛,睁开眼后又恢复了平常温和优雅的模样。
“警方正在核实他的证词。托马斯·布莱克的尸体将在今天下午进行正式收殓。”
查尔斯深吸一口气。
他放下笔,把那几页被胡乱涂鸦了的纸撕下来揉成一团,“亚瑟呢?”
“他在警局做了笔录,福尔摩斯先生没有离开,他们应该会在中午前回来。”莫里亚蒂答。
查尔斯点了点头。
他握笔的手正在缓慢地松开,那种僵硬紧张的感觉正在从指尖退去。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那个中介人——赛尔温先生说他在莫德林修道院处理掉了的那个人——”
“警方已经安排人去了。”莫里亚蒂说,“我相信他们会在那里那里找到一具尚未被报告尸体。那将是这个案件所需要的最后一块拼图。”
窗外的光线正在变得越来越亮,阳光从窗台边缘流淌进来,给地板镀上了一层熔金。
“你一直没睡。”莫里亚蒂用肯定的语气说。
“——睡不着。”查尔斯有点心虚地承认了。
“你应该睡的。这张床已经展开了。“莫里亚蒂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赞同,“虽然它没有那么舒服,但总比你因为缺少睡眠再次生病要好。”
查尔斯抬起头看着莫里亚蒂。“你也没睡。”
莫里亚蒂端起那杯热茶喝了一口,表情没动,对查尔斯糟糕的泡茶手艺没有什表示。
“我需要等布莱克回来,确认他安全抵达了某个他能待的地方。在那之前,我会醒着。”
他顿了顿,“但对于你来说,没有这个必要。”
查尔斯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然后默默把床拖出来了一点。
床比他预期的更窄,但床垫是软的,枕头也足够蓬松。
他躺下来时,感到自己的脊柱正在挨个发出嘎嘣声。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他听到外面传来压低的声音——是福尔摩斯和华生回来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脸,推开办公室的。
亚瑟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在查尔斯推开办公室门时抬起头,眼眶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