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构造的。”
莫里亚蒂沉默了一下。
“它确实有一部分是我构造的。原始版本中的关键代换是我调整过的。但调整之后,它变成了另一个问题——一个更难的问题。你刚才解出的,是调整后的版本。”
查尔斯没有说任何话。
莫里亚蒂继续说:“我大概需要问你一个更直接的问题。你从不觉得数学艰难吗?”
“我确实觉得有些部分很困难。”查尔斯说,然后他停下来,发现自己正在努力找到一个既不显得自大也不显得虚伪的方式来表达接下来的话。
但他最终决定用最本真的方式说出口:“但刚才那个——那个看起来挺直接的。”
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但是莫里亚蒂看起来像是被气笑了。
查尔斯明智地闭嘴。
莫里亚蒂扶了一下额头,慢慢地说:“你刚才解的那个问题,我花了三天。是在我开始思考这个方向的第三年。而你用了大约四分钟。”
查尔斯眨了眨眼,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个话。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写下的那几行推导——它确实很简洁,确实很直接。
莫里亚蒂的目光依然落在他身上。
“你让我感到一种我不常感到的东西。”莫里亚蒂说。
“——什么?”
“一种接近‘挫败’的东西。”莫里亚蒂没有移开目光。
“你刚才处理那个积分的方式——那确实不算失误。你的解法更简洁也更干净。因为你看待问题的方式和我不同,而且你的那种方式更接近问题的核心。”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嘴角。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真正理解为什么道奇森在提到你时,会用那种语气。
“你可以用很多词来形容我刚才写给你的那个积分问题——争议性的、经典的、曾经难倒过不止一位数学家的——但很少有人会认为它‘直接’。
“你刚才完成它时的那几行变换——用一种与常规解法不同的方式,一种更快的方式——你可能已经形成了某种程度的直觉判断力,能够在不经过完整验证的情况下,准确地辨识出哪些路径是可行的。”
查尔斯张了张嘴。
他本能地想要反驳对方——
“我可能只是做了一些尝试,然后凑巧选对了方向。”
他努力给自己找着借口,但他也知道一切借口在这个能洞察一切的天才面前大概都是徒劳的。
“在你的生活中,有多少次‘凑巧’发生过?”莫里亚蒂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