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那场争吵是意外。”查尔斯说,措辞比平时更审慎,“但我也不确定是否有人预料到它会导向那个结果。也许那两个人只是在寄信的方面产生了分歧。”
他犹豫了一下,没把其中一个猜测说出口。
——亚瑟没有面对面见过莫里亚蒂,所以他没认出来莫里亚蒂的声音。
那天和普莱斯说话的人,是莫里亚蒂。
查尔斯跳过了它,直接说,“但那封信在桌上的存在本身,就已经是最后通牒了。”
他停顿了一下。“那封信不见了。你的名字被传成了‘最后一个进过房间的人’,而那封信的消失也被归到了你身上。这就是为什么你感受到舆论的方向正在向你倾斜。”
亚瑟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水面上,没有聚焦。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所以是谁拿走了那封信?”
“我去查了普莱斯当天的行程。”查尔斯说,“他在那场争吵之后并没有离开学院——他去了院长办公室。”
“他告诉院长那封信的存在,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他拿走了那封信。”
“你觉得院长知情?”
查尔斯沉默了片刻。“我不确定院长是否直接参与了截留经费的事——但他至少批准了那笔‘学术交流’经费的走向。如果那笔钱的下落被查明,院长办公室的签名是第一道屏障。”
亚瑟低下头,手指交叉握紧。“所以这件事是——院长、普莱斯、还有那个叫桑德森的人?”
“可能是。”查尔斯说,“也可能是更大的结构。我还没有完全看清它的全貌。”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亚瑟抬起头看向查尔斯。
“看着办。”查尔斯说,“我或许会写点什么,说不准。”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谁也没有说话。
“我还是要谢谢你,”亚瑟开口,“不只是为这件事。我是指——你让我相信,那些感觉不对劲的东西,确实可能真的不对劲。”
“你本来就知道。”查尔斯说。
亚瑟笑了笑——那是几天来第一次真正轻松的笑容。
“是的。我只是需要有人告诉我我没有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