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你继续去上课,去图书馆,像是往常一样生活。”查尔斯说,“然后再别人问你的时候,你告诉他们你什么都没看见——因为我从你这里听到的就是这个说法。”
亚瑟咬着嘴唇,神色中带着一丝迷茫和惶然,“我会的——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还不确定。”查尔斯说,“但我正在找。”
亚瑟看了他几秒,笑了一下。那笑容虽然还是有些勉强,但回到了他惯常的感觉,带着促狭,“你总是这么说,好像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有一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过的草稿。”
查尔斯眨了眨眼,也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也许是因为我确实这么想。”他说。
第二天上午,查尔斯去找了莫里亚蒂。
他在约定的时间敲响了教授办公室的门,“教授,我想请你看一份草稿。”
莫里亚蒂坐在桌后,目光落在那几页纸上、他读得比查尔斯预期的要慢,每一页的间隙他都会停顿片刻。
读完最后一页,他把这些纸轻轻放在桌上,“你已经看了那个文件袋里面的内容。”
“是的。”查尔斯说,“而且我已经开始走流程了,申请调阅近两年的经费审批记录。”
莫里亚蒂的嘴唇轻微的抽动了一下,似乎是一个笑,查尔斯不确定,但他知道那是一种你做对了某种事情时才会获得的小小许可。
“你走了一条比我预期中更得体的路。”莫里亚蒂说,“如果我直接开始查那笔账目,就会被看作一次针对财务处内部人员的专业检查,只是一个同事在纠正他的上级的失误,很快就会被各种人透露的‘真相’给糊弄过去。”
他停顿了一下,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加深了。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但查尔斯能感觉到那平静的表面下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缓缓浮现。
“你已经开始查了,对吧?你的这个申请就是为了调阅弗莱明爵士去年那笔被驳回的经费而写的。”
“我明天会提交申请。”查尔斯说。
“那就好。”莫里亚蒂靠向椅背,指尖重新交叠,恢复了那个更习惯的姿态,“不过我有一个建议,关于你即将申请的调阅记录。”
他把查尔斯拟好的草稿推回查尔斯面前。
“你现在是以学生的身份申请的,这是合适的。但是如果你能扩充一下这份申请,把它包装成一封更正式的研究计划说明,结果可能会更稳妥。
“或许不需要署名,但你也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