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担忧你的状态。他问我,你是不是还在‘那个世界’里。我告诉他,你很好,你在写作,你在生存,你活得比大多数人都更清醒。”
“——做好准备吧,孩子。”
他轻声说,像是在重复道奇森教授的话,也像是他自己的警告,“这条路,走到后面,就不是靠才华和运气就能撑下去的了。
“你会得罪人,会惹上麻烦,会被那些你笔下的‘真相’反噬,总有一天,会有人分不清哪里是你的故事,哪里是你的生活。
伦敦的雾气似乎更浓了,像一条沉默的蛇,正缠在玻璃上,用它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
“我知道,亨利先生。”查尔斯在沉默后,放下了一口没动的酒杯,“所以,我们按计划发表,可以吗?”
亨利编辑看着他,许久,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可以。下周三的版面,我会为你留出最好的位置。”
查尔斯微微颔首,露出一个微笑,“谢谢您。也请代我向道奇森教授问好。如果可以,麻烦告诉他,他的学生,还在路上。”
他站起身,礼貌地道别,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亨利编辑站在窗边,看着那个单薄的身影融入伦敦午后的人流中。
他喟叹一声:
“是啊,还在路上。愿上帝保佑你,凯普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