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欠着别人的东西。”
“交易?”华生像是被这个词烫到了,猛地提高了音量,语调里充满了受伤和愤怒,“你把这叫做交易?查尔斯·C·凯普莱特!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所以我们才更需要把账目算清楚。”查尔斯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没有闪躲,“朋友之间,尤其是像我这样一无所有的朋友,如果不把账算清楚,那份情谊就会变成一种沉重的负担。”
“我不要你的钱!”华生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后退了一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上帝啊,你看不出来吗?我给你那些,从来就不是为了让你还!那是我愿意给的!就像哈德森太太愿意多放一块肉在锅里!那是家人会做的事!”
家人。
这个词像一颗子弹,击中了查尔斯。
他脸上的镇静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是一种无法用逻辑辩护的刺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华生已经转过身,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向了大门。
“砰!”
大门被重重地甩上,震得楼梯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起居室里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