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
谎言。
他知道,那只会是新的隔离,新的剥削,新的阶级壁垒。但他写下了那些漂亮的文字,换来了那二十五英镑的定金。
他对霍普说:“我会把你的故事写下来,让人们知道他们为什么该死。”
真相。
但与此同时,他也知道,当华生把《血字的研究》寄给报社时,为了增加可读性和销量,为了迎合大众的猎奇心理,那些残酷而真实的细节,那些关于宗教迫害、关于爱情破碎、关于长达数十年的痛苦追猎,很可能会被删减,变成另一个更“合适”的故事。
半真半假。
在这个没有谎言之水的世界里,他依然被淋到湿透。
查尔斯蘸了蘸墨水,开始写第一行正文。
【那一天,毫无预兆地,开始下雨了。】
【起初,人们以为是一场普通的局部阵雨,直到气象局确认整个大不列颠群岛上空无云,无风,无对流——只有水,凭空凝结。】
【它只淋在说谎者的头上。】
【于是,法庭审判不再需要陪审团,只需要一个测谎师和一片无云的蓝天。恋人们在求婚时,不再需要誓言,只需要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