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起居室里的查尔斯和摊满稿纸的小桌,他略微诧异地扬了扬眉毛,但很快恢复常态,向福尔摩斯和华生点头致意。
“那么,福尔摩斯先生,您的初步判断是?”葛莱森开口,语气礼貌,但隐隐有种“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意味。
福尔摩斯没有直接回答,他脱下外套,走到壁炉边,目光扫过查尔斯面前写得乱七八糟的草稿纸。
他伸手划拉了两下,从里面找出那两张音乐会的门票,随即松了口气似的,开始快速而清晰地复述现场情况。
既是回答葛莱森,也是说给华生,或许也包括仿佛刚从另一个世界抽离出来的查尔斯听。
“劳瑞斯顿花园街3号,空置房屋。死者,男性,衣着整齐,其口袋中有一张印有‘伊诺克·德雷伯,克利夫兰,俄亥俄,美国’的名片。
“现场无打斗或抢劫痕迹,其现金与随身物品均未丢失。唯一不寻常的物件,”
福尔摩斯顿了顿,“是一枚女性的结婚戒指,在地板上,尸体近旁。此外,就是墙上的血字,‘RACHE’,位于视线高度。”
查尔斯的笔尖在纸上狠狠顿了一下,留下一个浓重的墨点。
他抬起眼,当“劳瑞斯顿花园街”这个地址被报出时,他感到指尖下的稿纸变得冰凉。
“美国人”、“血字‘RACHE’”——这些词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在他脑海深处某个尘封的抽屉里弹开。
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定感。
《血字的研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