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说话。壁炉的火光在他灰色的眼眸中跳动。
但很快,他脸上那种惯常的平静重新覆盖了上来。他似乎轻轻吁了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一个无形的包袱。
“原来如此。一个精致的赝品,去装点一个注定崩塌的幻梦。很公平的交易。”
查尔斯无言。
忽然,福尔摩斯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他那些化学仪器下面扒拉出来了两张纸片,语气中带着近几日罕见的轻快。
“对了,聂鲁达,你知道的,诺尔曼·聂鲁达——要来伦敦举行一场音乐会,我觉得小提琴独奏很不错,拿到了两张票。”
他转向查尔斯,眨了眨眼。
“而你,我的预言家,或许需要一点音乐来清理一下耳朵。这是一个邀请,你要一起去吗?”
查尔斯看着他,片刻,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好啊。”他说,“我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