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时,他的瞳孔却放大了,那是赌徒看到筹码时的贪婪。
“我会尽力的,爵士。”查尔斯将地图推回米开来面前,“我会基于现有的科学逻辑进行推演。”
“逻辑?哈!我要的是说服力!”米开来爵士拍了拍大腿,“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我的位置吗?我需要一个能点燃舆论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篇文章!你能做到,对吧?卡特说你最擅长这个。”
查尔斯笑了。
“是的,正如他所说——我擅长这个。”
谈话只持续了二十分钟。
当查尔斯坐回返回贝克街的马车时,外面的雾更浓了,路灯早早亮起,昏黄的光晕在湿冷的空气中晕开,像一个个模糊的月亮。
他回到221B,福尔摩斯正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手里拿着小提琴,但并没有在拉,只是用琴弓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
“见到了?”福尔摩斯头也没抬地问。
“见到了。”查尔斯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动作有些迟缓。
“感觉如何?”
“米开来爵士的政治生涯要结束了。”查尔斯平静地说,走到壁炉边烤手,“他在垂死挣扎。”
福尔摩斯的琴弓停住了。
他抬起头,灰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哦?说说看。”
查尔斯转过身,面对着他。
“他领口的蕾丝是去年流行的款式,但他没有换新的,说明资金链紧张;他提到东区选民时用了‘暴民’这个词,虽然立刻改口,但足以说明他对底层毫无了解,也毫无真正的改革意愿;他敲地图的力度很大,指节发白,那是恐慌,不是雄心。”
查尔斯顿了顿,继续道:
“最重要的是,他选择的会面地点是‘雅典娜神庙俱乐部’。福尔摩斯,你知道这个俱乐部最近在闹什么丑闻吗?”
“我假设你说的不是那个愚蠢的剧作家——听说有会员在地下室开设了非法的地下赌场,警察正在暗中调查。”福尔摩斯接话。
“没错。”查尔斯点了点头,“他选在这里,说明他根本不在乎名声,或者说,他已经不在乎了。他在找一个能让他起死回生的‘奇迹’,不管是地下铁路,还是飞天马车,都是在给自己找一块体面的遮羞布。”
福尔摩斯沉默了片刻,放下了小提琴。
“我调查过他最近的提案,确实漏洞百出,在议会里已经成了笑话。你的侧写很准确。”
他没有丝毫停顿,很快继续,“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米开来爵士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