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你的推理,都能增加故事的悬念和代入感。”
“全知全能……”华生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很贴切的形容!你说到点子上了!”
“另外,可以适当精简一些过于技术性的细节,把重点放在谜题的设置、破解的过程,以及最终揭晓真相时那种‘原来如此’的畅快感上。”
华生听完,脸上放出光来。“你说得对!我总是担心记录得不够准确,或者太平淡。如果以一个伙伴的视角来写——对啊,这样读者就能跟着我一起经历那些惊讶了!还有突出重点。”
“我明白了!”他高兴地宣布。
他兴奋地拿回笔记本,翻看着,似乎已经看到了修改的方向。“福尔摩斯总说我把他写得太神乎其神,但我觉得,正是那种不可思议的魅力,才让人着迷。不过你说得对,我也要写出我们作为普通人的反应。”
翻着本子,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悄悄掩过几页。
这个本子的内容堪称丰富多彩了——记录了晚餐时关于侦探小说的有趣讨论,也写下了对查尔斯健康状况的担忧,以及自己决定要更严格监督这位年轻朋友作息的决定。
“他有着惊人的才华,”华生曾经写道,“但也像风中残烛,燃烧得过于急切。作为朋友和医生,我必须确保这光芒不会过早熄灭。上帝保佑,愿他的故事能找到读者,愿他的身体能支撑他的梦想。”
但愿凯普莱特没有看见,不然真让人羞耻。他想着。
“实际上,华生,我现在在写另一个故事。”查尔斯浑然不觉,只是掏出手稿的一部分,和友人分享着。
“一个更偏向猜谜和惊悚的故事。发生在苏格兰的庄园,一群人被困,然后接连发生意外——或者说,谋杀。”
华生的眼睛立刻亮了:“谋杀谜案!太棒了!这听起来就引人入胜!比福尔摩斯那些实际案子更有戏剧性!快跟我说说!”
于是,查尔斯简要介绍了《无人生还》的背景和人物,华生听得全神贯注,不时发出惊叹或提出疑问。
“死亡方式呼应了那首童谣?老天,你都从哪里看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感叹着,发出疑问“标题‘无人生还’是真的?十个全死了?”
“真的。”查尔斯确认道。
“太有趣了!”华生最终感慨,“这种解密带来的乐趣。”
查尔斯笑了笑,想要解释核心诡计,“实际上,这个诡计并不复杂……”
“你可别告诉我凶手是谁和具体怎么做的!我要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