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多清楚!我们的小先生成了真正的作家了!今晚必须加菜,一定要庆祝!”
欢呼声甚至惊动了二楼起居室里的福尔摩斯。
他出现在楼梯口,手里还拿着一支化学试管。
“庆祝?看来我们的作家取得了实质性进展。”他走下楼梯,又接过了哈德森太太手中的报纸。
“C.C.凯普莱特——真不错,保留了一定的匿名性与神秘感,又确立了个人标识。报刊喜欢这种笔调。”他看向查尔斯,满含笑容,“恭喜!”
小小的门厅挤了四个人,空隙里塞满了喜悦的氛围,让查尔斯几乎有点喘不过气来。
但是他笑着,回应着每个人的话,那张报纸被传来传去,所有人都在啧啧称奇。
查尔斯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上面的铅粉晕在指纹里,变成浅淡的灰色。这一刻,成就感是真切的。
另一封信,很快经由《蓓尔美街报》编辑部转交,送到了他的手中。
信封比报社的正式信函要雅致得多,乳白色的高级信纸,封口是私人火漆印章,图案简约,但是有点抽象,难以辨认到底是什么。邮戳显示来自切尔西区。
信的内容措辞优雅,书写字体娟秀而有力,显然出自一位受过良好教育的女性之手。
寄信人自称是“您故事的一位真诚欣赏者”,并未具全名,只落款“A.M.”。
信中称赞《被盗的杆菌》“构思精妙,寓意深远,在科学的骨架下有着对人性的敏锐洞察”,并提到“几位朋友读后亦感惊奇,深觉作者颇具慧心”。
接着,信的主体是邀请:
“本周四晚,于布鲁姆斯伯里区(BloomsburyGroup)戈登广场23号宅邸,有一小圈友人定期聚谈,涉猎文学、艺术与新思潮。
“我们皆期盼能有幸邀请‘C.C.凯普莱特’先生拨冗莅临,分享创见,或仅作壁上观亦无不可。此系私人沙龙,并无记者与闲杂,可畅所欲言。”
布鲁姆斯伯里区,戈登广场。
查尔斯当然听说过这个地方。
布鲁姆斯伯里区坐拥着大英博物馆等各种重要的文化机构,同时也是著名的大学区,集中了伦敦大学系统下的大部分分校。
作为伦敦的知识文化中心之一,它在1880年已经具备了孕育知识分子圈子的土壤。
虽然著名的布鲁姆斯伯里团体要到20世纪初才正式形成,但该区域已经开始吸引聚集了一批知识精英、文化界人士和具有先锋思想的学者。
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