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让我现在就去您的书房查看?特别是那个花瓶、放置花瓶的架子、以及手稿被翻动区域的详细情况。另外,我想和您的男仆艾塔谈一谈——单独地。”
他继而将目光转向查尔斯,语气诚挚而带着些许期待:“凯普莱特,鉴于这些纸屑本身源自你的创作过程,而你刚才提出的几种想法走向又如此独具匠心,若你身体允许且不觉得冒昧,是否愿意与我们一同前往察看?”
“当然,这完全取决于你的意愿与身体状况。”他很快又补充了一句。
这确实是来自福尔摩斯的一个邀请,带着对查尔斯独特思维的尊重与欣赏。
查尔斯停顿了一下。
“啊,好的,如果我的在场不会妨碍调查的话。”他点了点头,语气里还带着点没完全消化信息的迟疑。
但,说实在的,他真的非常好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福尔摩斯推断出了什么?自己那些废纸又是如何跑过去的?
而且,作为他穿越至此经历的第一起“小案件”,他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史官感,即使这个史官几分钟前还有嫌疑。
“很好。华生?”福尔摩斯问。
“我肯定一起去。”华生立刻道,他显然不放心让状态不佳的查尔斯单独面对可能紧张的场面。
于是,一行人——福尔摩斯、华生、查尔斯,以及心神不宁的斯塔福德先生——离开了221B,走向短短几步之遥的223B。
哈德森太太站在门口,忧心中带着点放心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嘴唇微动,像是在祈祷着什么。
查尔斯走在略显寒冷的贝克街人行道上,感受着扑面的凉气,思绪纷乱。
他没想到自己那些源自焦虑和穿越者习惯的草稿纸,会引来这样的风波。
更没想到,他会以这样一种尴尬又奇特的方式,被卷入一桩莫名其妙的案件。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
他想起原身似有若无的“中文”背景。
查尔斯·C·凯普莱特,他的父亲老凯普莱特,有着几乎扭曲的东方物品收集癖好——瓷器、屏风、茶叶、丝绸……
甚至于原主印象里的母亲——黑发黑眼,东方面容,在原主三岁时自尽。
就在他心乱如麻的时候,走在他前方半步的夏洛克·福尔摩斯,却步履不停,显然对即将展开的调查充满兴致。
查尔斯带着满脑袋思绪,下意识地跟着两人。
他并不知道,前面高兴的快要跑起来的侦探友人,此刻脑中除了隔壁书房的线索,也对他——这位能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