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里面是两三片极小的碎纸屑,边缘不规则,像是随便从什么上面撕下的。
纸屑上能看到墨水的痕迹——一些零星的符号,还有一两个不完整的笔画。
哈德森太太倒吸一口凉气:“这,这看起来!”
“和凯普莱特那里飘出来的纸片很像,是吗?”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福尔摩斯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穿着整齐,显然准备出门,但斯塔福德先生的到访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飞一般地走下楼梯,从哈德森太太手中接过那几片碎纸屑,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了昨天那张小纸片,仔细对比。
华生也闻声从起居室出来,关切地站在一旁。
“纸张质地相似,都是便笺。墨水颜色和渗透程度一致,是同一瓶墨水。书写工具是蘸水笔,笔尖规格相同,书写者用力习惯也一致——笔画起落的特点,尤其是这些弯钩的弧度。”福尔摩斯说着,微微挑眉。
“哈德森太太,您昨天捡到的那张,能确定是凯普莱特先生房间附近发现的?”他抬头问道。
“千真万确!就在他门口那块地毯边缘。”哈德森太太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色有些发白,“可是,凯普莱特?他偷斯塔福德先生祖父的旧手稿?这不可能!那孩子连下楼吃饭都嫌累,怎么会……”
“请别误会,哈德森太太,我绝无指责任何人之意。”福尔摩斯连忙澄清自己,像是外科医生似的举起双手,言辞冷静,却无逼人之感,“我们只是在梳理已观察到的关联。”
“斯塔福德先生,不知您是否方便再回忆一下,手稿被翻动时的具体情形?除了被撕去的部分,其余稿件是否也有被仔细检视的痕迹?此外,家中可有财物遗失?银器或者现金?”他细细询问道。
“没,没有!巡警也问了,家里一个子儿都没少,银烛台还好好的。那手稿被扔得满地都是,抽屉是撬开的,但撬得很粗糙,像是不太熟练。撕走的那几页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些无关紧要的布道词,我祖父总爱写那个。”
斯塔福德先生困惑又害怕,“福尔摩斯先生,您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写怪字的纸片是什么,黑帮的记号?巫术?”
“在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前,一切皆有可能,但通常最简单的解释最接近真相。”福尔摩斯将纸屑归为己有,将它们全部小心地收好。
“斯塔福德先生,如果您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