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赞叹福尔摩斯从一枚纽扣、一点泥渍中推理出惊人事实的能力。
“简直像魔术,凯普莱特!”华生有一次在晚餐后激动地说,他们刚送走一位差点因伪造的遗嘱而失去遗产的年轻女士。
“福尔摩斯只看了她带来的那封可疑信件五分钟,就指出了三个只有伦敦东区特定印刷作坊才有的油墨和纸张特征,以及写信人是个左撇子、并且最近患有严重鼻炎的结论!那可怜的姑娘差点晕过去,当然,是因为高兴。”他兴高采烈道。
这位好医生不仅是个热情的室友,更逐渐显露出他作为“记录者”的潜质。
晚上在起居室,华生会就着煤气灯的光芒,在一个厚厚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你看,凯普莱特,”当天华生兴致勃勃地把笔记本推给查尔斯看,“我把那个案子的核心矛盾这样写下来,是不是比干巴巴的票据要有趣些?当然,我隐去了真实姓名和地址信息。”
“非常棒,华生,”查尔斯由衷道,他慢慢阅读了一遍,然后又读了一遍。心中有点舍不得这份名人手稿。
“你有一种让事实自己说话的本领,而且善于捕捉人物的特点。”他说。
这并非恭维。
华生或许还没有形成后来那种简洁有力的风格,但他对细节的忠实记录和朴实无华的叙述,以及人性的温情,已经透过字里行间得以展示。
“你真的这么认为?”华生很高兴,像得到了老师表扬的学生,“比起你那些奇妙的科学构想,这实在不算什么。不过,记录下来确实有助于理清思路,我觉得对福尔摩斯也有帮助——他有时想得太快,说出来就忘了,我记下来,他还能回头看看有没有遗漏。”
“当然!他会感谢你的——我也很高兴,能看到如此精彩的作品!”查尔斯道,“伦敦市民有福了。”
两个人对视一下,笑了起来。
在这个时代,有这样一群朋友,似乎也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