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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分钟前,他敲响了门。我开门后,他看了我大约两秒钟,然后,”他做了一个简洁的手势,“就像您看到的这样,失去了意识。在此之前,我们没有任何交谈。”
“看了你两秒就晕倒了?”华生脸上露出难以置信又有些好笑的表情,“福尔摩斯先生,我必须说,您的相貌怕还不至于有这种威力。这更像是极度虚弱加上突发刺激导致的神经性晕厥。”
“刺激?”哈德森太太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看看福尔摩斯,又看看昏迷的年轻人,“他能受什么刺激?他是来找你的吗,福尔摩斯?还是来找这间待租公寓的?”
“注意看,他的名字是查尔斯·C·凯普莱特,写在这里。”福尔摩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步走到茶几旁,用手指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叠手稿的页角。
“天啊,原来是凯普莱特先生!他之前联系过我,所以他是来看房子的!”哈德森太太得出结论,语气稍微放松了些,但忧虑未减。
“正如我的推断,他并非毫无目的地前来。可以关注一下他的装扮:衣料尚可但已陈旧,围巾是时下流行但相对便宜的款式,说明曾经家境不错,如今可能陷入窘迫。
“再看,他即使穿着厚重,却依旧面色苍白,呼吸音有轻微的异常,说明他肺部虚弱;眼下那点暗色,我猜想是长期神经衰弱或休息不佳的表现;
“手提箱边角磨损严重,符合长途旅行或频繁搬家的特征,上面还有帕丁顿车站的行李标签痕迹,意思是他刚刚抵达伦敦。
“这样一个年轻人,站在公寓门前……”福尔摩斯轻轻点了点头,“只能是来寻求物美价廉的居所的,可惜,尚不知道是谁将他引荐来了这里。”
“我的天!这实在太令人惊讶了!”华生脱口喊道,声音因惊异而微微扬起。
他顿了顿,语气很快转为谨慎的探询:“不过,您刚才提到,他看了您之后很受刺激?究竟是怎样的情形?您是否注意到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正是有趣之处。这不像是一个寻找住所的人看到潜在房东或合租者的正常反应。”福尔摩斯饶有兴致,摆手制止了哈德森太太直接使用嗅盐的动作:
“他眼睑在动,快醒了。让我们听听这位来自牛津的数学家是怎么回事。”
“牛津的数学家?”华生和哈德森太太异口同声,“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福尔摩斯点了点头,在屋子里踱了两步:
“……显而易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