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陈江河眨眨眼,心里明镜似的,大概猜得到老娘要说什么。
果然,任翠英把儿子拉到堂屋,语重心长开始了训话:
“小二,先前……我不小心听到你跟星禾说话。”
陈江河失笑无语。
不小心听到?偷听就偷听,老娘还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见儿子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任翠英忍不住瞪他一眼:“啥意思,不信娘的话,是不?”
“信!我信,娘你说啥就是啥!”
被儿子噎了一句,任翠英卡壳了,愣了一下才接着说:
“那些都不重要!小二啊,你可别想着当那老头的上门女婿,他有再多的钱,跟咱也没关系。”
“嗯嗯,我听娘的!”
本来任翠英还准备了一肚子的长篇大论,结果儿子答应这么痛快,反而让她没话讲了。
“你…你可别骗我,要是你也走了去当上门女婿,我……我……”
说着,她语气有点哽咽了。
陈江河知道老娘心结,忙凑过来搂着她肩膀安抚:“好了娘,我心里有数,不会去贪图人家富贵。”
“知道就好,你是个好的,星禾也是个好的,咱们就在村里过过小日子,也挺好。”
“放心吧,你儿子拉也拉不走,星禾也不肯走,你就踏踏实实等着抱大胖孙子吧。”
“呸!”任翠英被逗笑了,没好气拍他一下,“还没结婚,就想着儿子,怪不得星禾说你脸皮厚!”
“我跟你说啊,你跟星禾俩还没结婚,别整出事来。”
“我跟媒婆约好了,过两天是个好日子,咱就上门去提亲,你……你再憋一憋。”
说到这里,陈江河老脸一红,不好意思了。
老娘你听见点动静就听见呗,还要说出来,真是口无遮拦啊!
“我跟星禾老老实实的,你又说啥呢……”
“不说了不说了,我得去睡觉了……”
撂下两句话,陈江河落荒而逃。
看着儿子背影,任翠英撇撇嘴。
自己儿子自己了解,就是像他爹,他爹年轻时候也不着调,才把自己骗到手。
呆呆坐了一会,她又忍不住咧嘴笑起来。
今天跟儿子出海,可以算是大获全胜。
光青蟹和土龙就卖了五千多,如果把珍珠也卖掉,一万多轻轻松松就能到手。
订船花了四万定金,还要付十万块尾款,本来还愁眉苦脸,不知怎么从哪凑这笔巨款。
现在看来,轻轻松松嘛!
出海一次一万,十次就能还清。
这小日子过的多有滋味,谁稀罕去什么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