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几个发小跟着起哄。
“就是!骗钱骗到二军头上了!”
“把龙珠拿出来!”
“陈江河呢?躲起来不敢见人了?”
两边一闹腾,周围的邻居都被惊动了。
陈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阿嫲从屋里出来,往门口一站,虽然没说话,但那双眼睛扫过去,徐二军那几个发小声音顿时小了几分。
陈田桥还没从码头回来,但陈家本宗的几个叔伯听到动静,已经赶了过来。
陈五叔拎着根扁担,横在院子中间:“徐二军,你带人到陈家闹事,是欺负我们陈家没人?”
“五叔,这事跟你没关系!”徐二军梗着脖子,“我跟陈江河的事,你别掺和!”
“掺和?”
陈五叔把扁担往地上一顿,“江河是我本家侄子,你跑到他家闹事,你说我掺和不掺和?”
又有几个陈家亲戚陆续赶来,有的拿锄头,有的拿木棍,把徐二军那七八个人围在中间。
村里的宗族观念重,同姓人受了欺负,沾亲带故的都得出来撑场面,要不然以后在村里抬不起头。
院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把陈家院门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在人群里喊。
“徐二军,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椰子螺是你自己卖给江河的,三十八块钱揣兜里的时候乐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开出龙珠了又来要,哪有这种道理!”
“就是!钱货两清,再反悔可就不地道了!”
“咱弯角村还没出过这种赖账的事呢!”
徐二军被说得脸上挂不住,但龙珠太值钱,他咬死不松口。
“那螺是我捡的!没有我捡的椰子螺,他陈江河上哪弄龙珠去?不管怎么说,龙珠都得有我一份!”
他身后的发小帮腔。
“就是!二军捡的螺,凭什么便宜都让陈江河占了?”
任翠英一听这话,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叉着腰对着那群人就是一通骂。
“放你娘的罗圈屁!”
“螺是你卖的,钱是你收的,现在开出好东西了想反悔?”
“你当老娘是好欺负的?!”
“徐二军我告诉你,你爹来了我都照样骂!有本事你去告!去派出所告!看公安是帮你还是帮理!”
小萍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跑出来,站在老娘腿边,小脸绷得紧紧的,双手叉腰,学着老娘的样子,冲着徐二军就骂。
“翠尖尖!不要脸!!”
“抢我二哥的东西,虾连奶!!”
小丫头声音又尖又脆,传出去老远,院外围观的人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