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要是当面问起,他连推脱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这个头只能让阎解成替家里低。
“这是为了谁?”
阎埠贵板起脸:“还不是为了给你找工作?”
“你要是进了轧钢厂,有了正式工资,那一百五十块钱的债还用发愁?”
“我已经答应每天给你留三毛,你还想怎么样?”
阎解成听到这里,沉默了下来。
何雨柱虽然早就说过,食堂招工不归他管,却也答应过有消息会知会一声。
自己若彻底得罪何家,这条路也就断了。
他不指望何雨柱替他走关系,至少不能让对方连招工消息都不愿意说。
况且,自己还得住在阎家。
那三毛钱也是他眼下唯一能抓住的退路。
为了这些,他只能去。
不过,这笔丢人的账,同样得算在阎埠贵头上。
阎解成伸手拿起酒瓶。
“我可以去。”
“但是我只替我妈白天说错话赔礼。”
“工作的事我不会提。”
“人家愿不愿意原谅,也不是我能做主的。”
阎埠贵连忙催促。
“行了,到了何家以后机灵点。”
“柱子要是气消了,你顺嘴问一句又不费什么。”
阎解成没有再争。
他披上破棉袄,把那半瓶酒塞进怀里,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