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刻钟,小鸡炖蘑菇终于出了锅。
红烧鲤鱼、卤猪头肉和麻婆豆腐,也先后端上了八仙桌。
满满一桌硬菜,热气裹着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于莉帮着摆好碗筷,刚要坐下歇口气,便被何雨柱催回了里屋。
“这儿一屋子酒气,你别跟着熏着了。”
“成,那你们等下少喝点。”
于莉也没逞强,叮嘱一句便回屋歇着了。
刘海中早就等得坐不住。
菜刚摆齐,他便拧开自己带来的莲花白,主动给何雨柱和许大茂满上。
“来来来,柱子,大茂。”
“今儿这顿饭,全靠柱子的手艺,我先提一个,咱们走一杯!”
“成。”
何雨柱端起酒杯。
三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一杯酒下肚,桌上的气氛立刻热了起来。
许大茂夹起一块红烧鱼,吹了两口,这才塞进嘴里。
鱼肉鲜嫩,酱汁又香又浓。
他眼睛一亮,当场竖起了大拇指。
“柱哥,就您这手艺,我看四九城那些国营饭店的大厨,都得往后靠!”
“有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何雨柱笑骂一句。
“少拍马屁,多吃菜。”
“这怎么能叫拍马屁?”
许大茂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这叫实话实说。”
刘海中已经连吃了几块鸡肉。
鸡肉炖得软烂入味,蘑菇吸足了鸡汤,一口下去,鲜得人恨不得连舌头都咽了。
他一筷子鸡肉,一口莲花白,很快便喝得满面红光。
酒一上头,刘海中爱摆谱、爱吹牛的毛病就压不住了。
他先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又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老资格的架势。
“大茂啊,你在宣传科放电影,确实风光。”
“可要说咱们轧钢厂真正的根基,那还得看生产车间!”
许大茂啃着鸡骨头,顺口捧了一句:
“那是,厂里不就是靠车间出活嘛。”
“你这话说得对!”
刘海中端起酒杯,大手在桌上一拍。
“不是二大爷我吹牛,就我们锻工车间,上上下下几百号人,谁见了我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刘师傅?”
“那是。”
许大茂憋着笑,继续顺毛捋。
“您可是七级锻工,马上就奔八级去了。”
这句话正挠到了刘海中的痒处。
他眉毛一扬,腰板也挺了起来。
“八级工,那是早晚的事!”
“我在锻工车间干了多少年?什么急活、难活没见过?”
“车间主任都换了好几个。真碰上技术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