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直喘气。
“哎哟喂,三大爷!”
“您这是提亲,还是打发叫花子呢?”
“这十几粒花生米扒拉扒拉,够不够塞牙缝啊?”
“您实在舍不得东西,去菜市场捡两片烂白菜帮子,也比这个看着有诚意吧!”
阎埠贵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
他嘴唇动了几下,愣是没敢往桌上的碗里多看一眼。
可当着全院人的面,他又不能认怂。
“心意!”
“这叫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
“送礼哪能只看值多少钱?那不成买卖了吗?”
“别着急。”
何雨柱抬手打断了他。
脸上的笑也一点点淡了下去。
“三大爷,您这鹅毛……”
“还没送完呢。”
“三大爷,您可是咱们院里最有文化的人。”
何雨柱往前挪了半步,声音不高,却正好能传遍整个中院。
“今儿早上,您家前院闹出那么大动静,不会真以为大家伙儿都没听见吧?”
阎埠贵没接话,只在裤缝上搓了两下手指。
大冷天里,他鬓角竟冒出一层汗,一道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何雨柱转过身,冲人群抬了抬下巴。
“各位街坊,早上赵媒婆去三大爷家说亲的事,有人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