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强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我们下午过来的，想我姐了，顺便也来看看你们。”
于海棠笑着解释。
“来得正好！”
“今天谁都不许走，都在这儿吃。”
何雨柱脱下厚棉袄，挂到衣帽钩上，又对迎过来的于莉说道：
“小姨子、小舅子难得来一趟，不能拿窝头咸菜糊弄人。”
“你陪他们坐着，我去厨房露一手。”
说完，他挽起袖子，转身进了厨房。
何雨柱随手关上厨房木门，又把窗户插销扣好。
外面北风正紧，自家的好东西关起门来吃就行。他可不想让香味飘得满院都是，再招来几个闻着味上门的人。
确认没人能看见厨房里的动静后，何雨柱心念一动。
一只收拾好的大肥鸡，便从空间落到了案板上。
鸡肉紧实，皮下泛着一层油光，一看就不是寻常货色。
何雨柱抄起菜刀，手起刀落，很快将整鸡剁成大小均匀的块。
起锅烧油。
葱姜蒜和八角、香叶刚一下锅，热油便滋啦作响，香味一下蹿了起来。
紧接着，鸡块倒进铁锅。
“滋啦……”
鸡皮被热油一激，迅速收紧，金黄的鸡油慢慢析了出来。
何雨柱抄起铁铲，大火翻炒。
等鸡肉微微焦黄，他沿着锅边淋下一圈酱油。
酱香混着肉香，瞬间铺满厨房。
鸡块焖上以后，何雨柱又往面盆里倒了白面，加水和成面团。
他反复揉压，直到面团表面光滑，按下去又慢慢弹回来，这才放到一旁醒着。
等锅里的鸡肉炖得差不多，汤汁也收得浓稠，何雨柱把面团揪成一个个剂子。
有的拧成花卷，有的拍成面饼，一圈圈贴到滚烫的铁锅边上。
盖上锅盖，小火慢焖。
没过多久，炖鸡的鲜香便和麦香混到了一起。
门窗关得严，香味大半闷在何家屋里。偶尔有一点顺着烟道飘出去，也被呼啸的北风吹散了。
前院阎家。
阎解成黑着脸坐在桌边，还在为下午水池旁的事窝火。
“爸，于海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她当面笑话我打零工，还说我连厂里的表格都看不懂。”
“这不就是明摆着瞧不起人吗？”
阎埠贵端着茶缸抿了一口。
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转了几圈，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嘿嘿笑了。
“老大，这你就不懂了。”
“年轻姑娘心气高，又爱面子。她当着你的面不肯松口，那不是很正常吗？”
“她马上高中毕业，正是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