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长得什么样都不知道,张嘴就要十块钱彩礼,还得让娘家帮衬我?”
“我不受那个气!”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敲着桌沿冷笑。
“哟呵,你还挑上了?”
“看不上人家,你想翻天不成?”
阎解成咬了咬牙,脖子一梗,索性把憋在肚子里的心思全抖了出来。
“我就是看上别人了!”
“我看上刚进中院的于海棠了!”
这话一出,阎家屋里立刻安静下来。
阎埠贵手里正捏着烟斗往里填旱烟,手指一哆嗦,一小撮烟丝全掉在了桌上。
他先是一愣,随即像听见了天大的笑话,毫不掩饰地嗤笑了一声。
“解成,我看你是喝了二两黄汤,找不着北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人家于海棠是正经高中生,毕业分配怎么也比普通人占便宜。”
“你呢?”
“没工作,没稳定进项,也就只能打点零工。”
阎埠贵抬手点着大儿子,毫不留情地骂道:
“你想娶她?”
“你这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白日做梦!”
三大妈也赶紧附和。
“就是啊,解成。”
“那姑娘心气高着呢,咱家高攀不起。”
阎解成涨红了脸,急切地辩解起来。
“我怎么就高攀了?”
“爸,妈,你们怎么不往深处想想?”
“我要是娶了于海棠,于莉就是我亲大姨姐,何雨柱就是我姐夫,咱们两家不就成亲戚了吗?”
“他现在可是食堂副主任,厂里的大红人!”
阎解成越说越激动,仿佛工作已经装进了自己口袋。
“他能眼睁睁看着自家连襟没工作?”
“只要这门亲事定下来,何雨柱为了自家的脸面,也得顺手给我在轧钢厂安排个活吧?”
阎埠贵刚想继续数落,抬起的手却停在了半空。
他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眨了眨,慢慢落到桌上的算盘上。
啪嗒。
啪嗒。
阎埠贵伸出干瘦的手指,轻轻拨了两下算盘珠子。
脑子也跟着转了起来。
对啊!
如果解成真娶了于海棠,那就跟何雨柱成了连襟。
何雨柱现在在轧钢厂风头正劲,杨厂长、李副厂长都高看他一眼。
给自家连襟弄个工作,或许还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最要紧的是,关系一旦坐实,阎家还用花几百块钱买工位吗?
何雨柱能收自家亲戚的钱?
那肯定不能啊!
这笔买工作的老本,不就原封不动地省下来了?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