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收好了,一张废纸都没留。”
窗外安静了好一会儿。
阎埠贵又硬撑着等了半天,愣是没听见半句有用的。
北风顺着衣领直往里灌。
“阿嚏!”
“阿嚏!”
他连打两个喷嚏,缩着脖子,看了一眼早已扫得干干净净的中院,只能拖着竹扫帚往前院走。
从小汽车进院,到何雨水回来,他费尽心思打听了大半天。
可何雨柱带回来的那只布包里究竟装了什么,他还是一样都没弄明白。
……
大年初二一早,何雨柱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人。
他伸手摸了摸,被窝里还留着些余温。
外间隐约传来锅铲碰锅沿的轻响,紧接着,一股猪油煎饺子的香味顺着门缝飘了进来。
何雨柱披上棉袄,趿着鞋走出里屋。
于莉已经在厨房忙活起来。
昨晚剩下的饺子被她从橱柜里取了出来,整整齐齐摆在抹过猪油的平底锅里。
旁边的小锅中,小米粥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表面已经熬出了一层米油。